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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姜虞和杨城之依旧跑了主城两个区,下午到北宁区的时候时间尚早,两人计划下午先去访问刘成梦的补习老师李媛,然后再去见其父亲。
为了不打扰李媛午休,两人先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差不多三点的时候才起身去静水雅苑。
李媛家装修得极富书香气息,四壁挂了许多字画,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这大概和夫妻二人都是教师有关。
李媛请两人坐在副客厅,向两人展示了一番茶艺之道,整个人透出一番娴静文雅之气。
姜虞发自内心的称赞了她几句,聊了些文人墨客之事,才逐渐切入正题。
“小梦从高一开始就到我这里来补习了,她是个很文静实诚的孩子,从来没缺席过我的课,上课认真也很有礼貌,就是呢,心思太深。”
李媛饮了口茶,细细道来:“她喜欢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偶尔会在我课上发呆或者脸色不好,问她什么她都说没事。我知道她压力很大,我也跟她母亲聊过几句,她母亲对她期望很大也管教很严,她的生活除了学习几乎没有任何放松时间,她学习太刻苦。你们说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本应该活得阳光欢乐的,却像个学习机器一样不停运转着,这不迟早有一天会……算了,人都没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李媛敛了敛眸,似在惋惜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
杨城之平静无痕的视线在李媛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虽然他觉得应该宽慰几句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变成了公式化的问语:“那她最后一次来补习,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李媛抬眼看他,摇头。
“完全没有,反而好像心情不错,表情看起来比平常鲜亮了很多,好像还有点急着下课。”
杨城之与姜虞交换了个眼神,继续问:“她平时很少有这种情况吗?”
“嗯,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寡言。很难得看到她笑。那天下课我还问了她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她跟我说因为她妈妈要过生日了。这孩子,自己要过生日我都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姜虞思忖了一会儿,“李老师,请问在你这儿补习的一共多少个学生?”
“加上小梦的话,一共是四个。”
“其他三个学生跟刘成梦关系如何?”
“没什么交集吧。”
李媛边回忆边说,“小梦一向不怎么爱说话,每次下课也是一个人走,另外三个有时候还会约着一起去逛个街什么的。”
姜虞点头表示了解,继续问:“有个叫陈帆的男生是不是也在你这里补习。”
“陈帆?”
李媛想了一会儿,带着些不解说:“他之前确实是在我这里补习,也好几年了,不过后来他突然就不来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那根据你的了解,他跟刘成梦之间,关系怎么样?”
“他们俩?应该不熟。”
虽然不知道姜虞为什么这么问,李媛还是如实回答:“我印象里他们两个几乎没什么交集,只是很少的一起探讨过题,大多数时候都是各做各的。说来陈帆这孩子也挺内向的,不爱说话,跟小梦倒是挺像的。”
姜虞阖了阖眸,看来这段纯粹又苦涩的恋爱确实鲜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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