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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没打算cos懒羊羊。
他愣了半天，反应过来应该是柏光那时抓了几下给他弄出来的，黑着脸就近找了个厕所洗了个冷水头。
他现在是寸头，抓起光头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就半干了，便把毛巾搭在肩上，很放松地靠着墙伸长了腿：“喂，你之前是干了什么蠢事，让他们笑成那个样儿？”
他分明自己刚才也“蠢”了一把，这会儿数落起光头倒理直气壮了。
光头又开始挠头：“……也没啥。就是出了澡堂不是有截台阶么，白纯纯走我前边儿，她脚一滑要摔了，我扶了她一把。”
“……然后你就摔了。”云流了然地点点头，像是对此毫不意外。
他们出了厕所，云流身高腿长地走在前头，光头跟在后面，突然问：“流子，白纯纯会不会觉得我很笨？”
云流停了步子，瞥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可你不是跟很多女生关系好么。”光头摇头晃脑，掰着指头数，“孙丽娜，叶源，王子涵……哎我都记不清了，你打比赛那会儿她们天天给你助威来着，怎么着关系也还成吧，不懂他们女生怎么想的？”
云流沉默了半晌，他看着脚下时不时冒出来的小石子儿，突然笑了一声：“喂。”
光头应他：“怎么？”
“那我还喜欢叶源呢，你说我知不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这回换光头沉默了。
好半天，他叹了口气：“你们……这事儿吧，难说，主要是你妈掺合的多。”
云流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脚踢开了路上的一个小石子儿，，淡淡“嗯”了一声。
今天晚上孙子不在，他们便没了晚训，被发配到了寝室整改卫生。
这条指令是圆脸教官发布的，一班众人便毫不避讳地欢呼着“喔”了一声，圆脸教官又嘱咐：“别光顾着玩儿了，被子都要叠成豆腐块！”
云流和光头那时候走了，没听见，回来就见寝室“一哥”和李友冰叠在一块儿压在一床被子上。
“一哥”是位国字脸的大哥，晚上两年学，人长的老成，他说话字正腔圆，嗓音还特雄厚，云流一听他说话就觉着自己打开了新闻联播。
光头一进来就问：“你俩在干啥？”
一哥趴在李友冰身上，推了推自己的黑色方框眼镜，一脸正经的道：“为了使被子拥有豆腐块一样平直的刚硬线条，我们经过数次实验，认为人为压挤可以使之呈现最理想的效果。”
李友冰在一哥下巴下疯狂点着头：“嗯嗯嗯嗯嗯！”
而光头看着一哥在李友冰击打下做简谐运动的下巴，又看了看一哥坚毅地目视前方的眼神：“……”
云流眼睛在寝室里转了一圈，没找着要找的人，推开门便要出去，光头一把拉住他：“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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