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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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我怎么也忘不了那一幕，我和母亲开心地从家里做好午饭，准备带过去给父亲，可是刚刚进那扇门，我就看到了父亲从烟盒里抽出了一只烟，还准备给隔壁床的病友，真的当时很气，因为这个病本身就是需要戒烟的，我和母亲在把父亲送来住院之前就把他全部的香烟都给没收了，他现在的病情是肺心病的早期到中期转折的关键阶段我不只想赌一把，我想赌一个奇迹，我想通过戒烟让父亲可以延缓病情的加重，我想赌一个奇迹，那几个月的时候，父亲每次都是病情加重然后送去医院，然后一住院就是一个星期，幸好有之前的他存的积蓄，那些我以后读大学的钱不然这么多次治疗不知道都是怎么挺过来的，父亲那个时候是国企退休的员工，还有一点退休费养着，幸好提前办理了病退，不然这些钱都不知道怎么周转过来。那几个月，母亲真的很忙碌我每个星期基本都是在学校待着学习。

因为高三了，学校又是封闭的，所以我只能周日一天可以回家，然后学校家医院三点一线，母亲一个人一边照顾父亲的吃住，一边还要上班，我真的不知道那一年母亲是这么度过的，她小心翼翼地照顾，就换来今天我们进来看到的这一幕，“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是用什么语气说出来的，可能是气愤还是失望？我身边的母亲一动不动呆住了，此刻输着氧气袋的父亲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两个，我真的不想和他多数什么，我直接就过去面不改色地把他手上的那盒刚刚开封的香烟一把抢了过来，父亲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你是不想活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输着氧气，点上烟很危险。而且不是让你戒烟吗！？你现在这个情况不能抽烟了，你能不能对你自己的身体负责！”父亲好像被我这么一说清醒了过来，严厉地说：“你把我的那包烟给我，我什么时候说要戒烟了，你们不知道要我戒烟比要我死还要难？”“我在救你你不知道吗？你到底还想要我和我妈两个人怎么样！”这句话我几乎是用哭的声音说出来的，随即我就跪到了地上，“算我们求你吧，真的，老爸，算我们求你。”真的我的眼泪就大滴大滴地掉着，母亲也在一旁小声地哭成了个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