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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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广安这段时间情绪十分低落，心里在不停的想着让他百思不得不其解两件事。一是周广得为什么突然这么有钱，二是胡凤仙为什么突然跟他好，又突然离开他，甚至是连面也不让他见。可怜的周广安被这两个问题折磨得茶不思、饭不想，什么事也不做，在湾场四周到处游荡。

周广安在湾里游荡，是想找个人帮他解答周广得怎么突然有钱了，再就是希望胡凤仙能从天而降的让他遇上。他问过周建军，周建军是一脸不解地反问他说：你问这事干嘛？我怎么知道？我还想你告诉我哩。你俩是堂兄弟，怎么不当面问周广得？周广安说：早就问过他，可他现在没有实话跟我说。周建军问：你是怀疑他钱来路不明吗？周广安说：是觉得他钱来得突然。

周建军叹口气说：以周广得的为人，他的钱财肯定清白的。你不问我，我真还没想过这事，他去年冬天跟你爸在天津打工回来，就开始买山置田，建养殖场，听说那不是个小数字能办成的事。接着他又帮吕家办粮食加工厂，那设备更是要有真金白银，厂家才能卖给你。今年开春，他又给自己建了栋北泉镇最好的别墅，那也是要几十万元才能搞定的事。

前不久又突然给全村各湾修路，村委只出二万伍千元，那是连租这多运输车和铲车费用都不够，还有这多水泥管和水泥钱。前几天三尔哥死，拿出一千五百元钱给他买棺材，令我都感到惭愧。说完又是叹口气。周广安说：他的钱怎么像水井里水，怎么也挑不干，不行，我得弄清楚这事。说完就往回走，去找他哥周广粮。

周广安来到周广粮家，周广粮和饶红刚从水稻田里扯杂草回来，他不请自坐地着看他哥说：哥，我想问你件事。周广粮在椅子上坐下说：你要问什么事？准备去厨房做饭的饶红听了周广安说的话，就站厨房门边，看着周广安，等他问话。周广安用手挠一下头说：你想没想过广得怎么突然有这么多钱。

周广粮生气地说：我说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想这多事干嘛？他有钱自然是有钱的来处，你有那多闲时间想这没用的事，怎么不到田里去扯杂草？稻田里长那多杂草，不赶紧扯掉，能有稻谷吗？饶红说：就是。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事，爸不是告诉我们了吗？说广得在天津买彩票中了大奖。周广安说：这事我知道。三十万元钱能做这么多事吗？

周广粮倒吸口气说：真是那样。他做的每件事，都是要几十万元钱才能办到。饶红说：是你个猪头。你知道广得今年就有了多少收入吗？养的这多鱼，这多猪早就卖了，听说狠赚了笔钱，又养了这多鱼苗，听说那鱼苗是按个卖，几元钱一个。周广安说：他就是养的黄金，我也不信。说完起身往外走。周广粮说：你信不信跟我们没关系，赶紧去田里做事，别像没魂似的在湾场里乱转。

周广安听了他哥周广粮的话，没再在湾里乱转，而是到湾场外路上转去，因为湾场里没人能告诉他，周广得为什么突然有这多钱。这个问题他没弄明白，便决定先放在一边，想胡凤珍为什么突然离开他。想到胡凤珍，周广安就激动，他坐在新铺的矿渣路边树下一块石头上，背靠在树干上闭着双眼，想着他跟胡凤仙在床上风流快乐的情景。

胡凤仙肯定是没有刘美雅那么狂野和贪婪，但她那羞答答的被动样子，让周广安感到不能自拔。一个星期前，他每天早中晚三次的往胡凤仙家跑，次次都吃闭门羹。一个星期后再去，胡凤仙不见了，只有半老徐娘的赵永珍在房门边，微笑着看他说：广安来了？是来找我吗？周广安说：我找胡凤仙。赵永珍说：她被你吵得去我儿子那里了。

周广安这长时间没看到胡凤珍，像是被猫爪挠心，靠在树干上正痛苦时，听到路上有人的走动声，第一时间想到的来人是胡凤仙，便立即站起身看，果然是他朝思幕想的人，就大步朝胡凤仙跑去说：凤仙，你回来了呀？想死我了。胡凤仙低声说：滚开，我不认识你。周广安伸手拉着胡凤仙手说：开什么玩笑，这可能吗……

他的话没说完，走在胡凤仙身后的夏牛头说：哪来的野鸟，这么不知羞的？快把你爪子放开。怎么没一点绅士风度。周广安刚才注意力全在胡凤仙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身后还跟有个人，他放下胡凤仙手，侧转身看着夏牛头问：你是谁？夏牛头把自行车站在路边说：我是谁，暂时对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拿出男子汉的血性出来，我们让女士先走，直让她走到我们看不见，比划几招再说。

周广安站在路中间，上下打量夏牛头说：好，挺能装逼。你知道我是谁吗？夏牛头摇头说：根本不想知道。周广安又问：你知道我和胡凤仙的关系吗？夏牛头又是摇头又是摇着手说：什么狗屁关系我都不想知道。如果你识相，从今天起就离她远点。哪里凉快，就到哪里呆去，你该干什么去，就干什么去。周广安说：看来我们是话不投机，只能用拳头说话。说完就挥拳朝夏牛头面门打来。

夏牛头没后退半步，只微偏头就躲过拳头说：你急什么？说了等我们看不见胡凤仙再比划。周广安又挥拳朝夏牛头胸前打来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鬼扯。夏牛头朝旁边闪身，又躲过拳头说：你没有时间也得有时间，到一边坐着去。说完就是一个低扫腿。

夏牛头的低扫腿，把周广安扫坐在地上一块不大的石头上，痛得他是趾牙裂嘴的倒吸口凉气说：好、好，有两招。说完站起来，用手摸被石头顶痛的屁股说：厉害。说完朝胡凤仙走的方向看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夏牛头说：可以了。说完朝周广安招手说：你放马过来，我再让你两招。周广安紧握双拳，准备出击，却又放下拳头说：你我无故打斗没意思，我估计你跟胡凤仙关系也不一般，你能先告诉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吗？我们来个先到为君的约定，也许我们还能成为好朋友。

夏牛头说：好。我这人没有别的喜好，只喜欢交朋友，我不管你以前和我表妹的关系，既然你说了先到为君，那你就应该从今往后远离她，给她个宁静的生活。周广安疑惑地问：你真是他的表哥？夏牛头说：假了包换。我是他姨表哥，是夏家屯的人，名叫夏牛头。

周广安双手抱拳说：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原来是一个村的。我是周家湾的周广安，是在你湾前办养殖场周广得的堂哥。夏牛头也双手抱拳说：失敬了，你我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周广安说：是朋友，你的表妹自然也是我表妹，我肯定是远离她。但希望我们要时常来往，做个真正朋友。走，我请你喝酒去。

周广得回到养殖场，中午饭后把周三尔去逝消息说了出来，大爷叹口说：三尔还只四十岁多点，正值壮年。广得大娘说：可怜的。那些人你把他们弄回来都好好的，怎么他就不行了？广得说：三尔伤势比他们严重，回来后巧儿又没调养好他。